晚上九點半,杯戶町。
黑色組織某據點酒吧內。
貝爾摩德和琴酒坐在一起,聽著嘈雜的音樂,隨意地聊著天:「哦?英國分部的蘇茲被證實是軍情六局的臥底,已經被處決了嗎?」
「沒錯,這個月已經第六個了。」琴酒聲音低沉,眼中帶著寒光,「……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雜魚。朗姆之前就對他有所懷疑,專門派了庫拉索對她進行調查,然後她就暴露了!哼!她還以為我們組織是想進就進,想離開就能離開嗎?」
貝爾摩德聞言,端起跟前的苦艾酒,輕輕地喝了一口,神情略帶憂傷——
這才一個月,組織里就揪出了六個臥底,還特麼不是想進就進?
話說,組織里的人該不會全都是臥底吧?這破組織還有前途嗎?
貝爾摩德心裏面冒出了一個十分荒唐的念頭,微微搖了搖頭後,忽然開口問道:「對了,基爾她最新傳來的消息,說是一位叫土門康輝的人有志於打壓各類犯罪組織,我們說不定也在其列,所以她在詢問,是不是可以利用組織的力量,讓那傢伙競選失敗?」
「土門康輝?一個雜魚罷了。」琴酒輕笑一聲,眼中頗為不屑,「我會向朗姆打聲招呼,看看那位先生會怎麼處理。話說起來,貝爾摩德,你最近的調查怎麼樣了?那個女人有線索了嗎?」
「唔,有一些,我又有了新的調查計劃。當然,我是不會告訴你的。」貝爾摩德隨意地說著,然後忽然湊到了琴酒跟前,低聲道,「……琴酒,要不要調杯馬丁尼放鬆一下?今晚怎麼樣?」
琴酒聞言一愣,端起了跟前的酒杯——
調杯馬丁尼嗎?
話說起來,他最近的計劃連連失敗,小弟是個智障,什麼忙都幫不上不說,連「666」都不會喊,工作壓力真的好大,確實需要放鬆一下……
琴酒思索著,正準備答應下來,忽然間,伏特加「duangduangduang」地跑了過來,手裡面抓著一把熒光棒,「刷」地塞到琴酒的跟前,急匆匆地說道:「大哥,我剛才接到消息,我的偶像草野薰在附近出外景,我們一起去看好不好?」
「呃……」琴酒看著突然冒出來大煞風景的小弟,嘴角抽搐了兩下,強忍著一巴掌拍死伏特加的衝動:
「我現在沒空,你自己去吧!」
「什麼?大哥你沒空?」伏特加一愣,「你之前不是還說,晚上難得有時間,喝杯酒以後一起去泡澡的嘛,這樣打肥皂、搓背也方便一點兒……」
「伏特加!閉嘴!」琴酒聽伏特加越說越沒譜兒,連忙出聲打斷,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,「……總而言之,我今天沒空,你自己去吧!」
「那……好吧,大哥。」伏特加疑惑地點了點頭,想了想把手裡的熒光棒分了一半給琴酒,「大哥你忙完以後給我電話,要是草野薰還在的話,你一定要過來啊!咱們粉絲一起揮舞熒光棒才更有氣勢……」
伏特加說完,轉身離開,琴酒則盯著桌子上的熒光棒,一腦門兒黑線——
氣勢?氣勢個毛線啊!我看你是想氣死我對吧?
還有,誰特麼跟你是「咱們」啦?
我特麼又不像你個智障一樣,一大把年紀了還粉偶像!
琴酒心中咆哮著,把桌子上的熒光棒扔到一旁,緊接著旁邊的貝爾摩德輕笑道:「真是沒想到,堂堂琴酒居然還粉偶像……」
「嗯,這是個誤會。」琴酒不敢和貝爾摩德的眼神兒接觸,故作淡定地喝完自己的酒後,直接起身整了整風衣道,「……我們走吧,坐我的車。」
「好的,我正巧今天沒有開車呢!」
半分鐘後,酒吧外的停車場。
某個空蕩蕩的車位前,琴酒和貝爾摩德站在一起,嘴裡面叼著根香菸,感受著瑟瑟的冷風,一臉憂傷地仰頭望天——
mmp!我的車呢?
與此同時,附近的某條街道上。
伏特加開著琴酒剛剛搞到手的第三輛保時捷356a,一手把著方向盤,一手拿著熒光棒不斷揮舞著,嘴裡面還興奮地喊著:
「草野薰!草野薰!草野薰!歐耶!~」
……
晚上十點鐘,杯戶小學。
廢棄的舞蹈教室內,舒允文隨手把陰氣珠遞給了成實,讓成實把陰氣珠塞進了天花板的縫隙里,保坂英彰則好奇地在周圍飄來飄去道:
「允文,這裡是什麼地方?我感覺好舒服啊!」
「這裡是雙極鬼穴,陰氣充足,所以你們這些魂體在這裡會感覺很舒服。」舒允文隨口回答著,「……另外,因為這裡陰氣很濃,所以再加上陰蟲琥珀的話,可以直接凝聚出凝實鬼體,還可以說話!~」
「什麼是陰蟲琥珀?」保坂英彰好奇地問道。
「就是這個!」舒允文把陰蟲琥珀取了出來,隨手丟給了保坂英彰,保坂英彰接過了陰蟲琥珀,緊接著鬼體凝實了起來,嘴巴里也發出了聲音:「好神奇!話說起來,自從變成鬼以後,除了今天下午,我已經好久沒能發出聲音了……允文,這個東西讓我用一會兒可以嗎?」
「行吧!隨你!」
舒允文點了點頭,保坂英彰則不斷地「啊啊」地發著聲音,隨後又忽然飄到舒允文跟前問道:「允文,你估計我要什麼時候才能重新拿起畫筆?」
「這個啊……只要我煉化了這個筆記本就可以了!~」舒允文拍了拍自己的書包,隨意地解釋道,「你現在雖然『住』在筆記本裡面,但是對筆記本的利用率很低,所以才無法以靈魂干涉物質。等我把筆記本煉化一下,你的鬼體會更凝實一些,也能隨意顯形,到時候自然就可以拿起畫筆作畫了。至於要多久嘛……」
舒允文思索了一下,觀察了一下保坂英彰的鬼體:「……以你現在的鬼體強度,我煉化了筆記本應該就可以了。嗯……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左右!」
話說,保坂英彰的筆記本只是一件入門級的巫器而已,以舒允文現在中級巫師的實力,煉化起來簡直不要太快!~
「真的嗎?那豈不是說,我今晚就能開始畫畫?」保坂英彰一臉激動,「刷」地飄到了舒允文的跟前:
「真是多謝你了,允文醬!」
保坂英彰話落,舒允文「呃」了一聲,有些懵逼地看向保坂英彰道:「等等!保坂你剛才喊我什麼?」
mmp!保坂這貨居然喊我「允文醬」?
這一定是我聽錯啦!